第十四章上廁所都不得安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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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大俠說：“這個帥鍋長得好像宮謹言！不會是宮謹言的親戚吧？”
肖雅倩問：“帥鍋怎麽可能得宮頸炎？前列腺炎才差不多。”
劉大俠想起來肖雅倩被人洗了腦，完全不記得宮謹言是何許人也。不知是誰負責洗腦的工作，連手機和網絡中關於宮謹言的消息都刪掉了。
這不僅僅洗人腦，還洗電腦啊。
但是劉大俠不相信洗腦能洗得那麽徹底，想幫助肖雅倩回憶起宮謹言。
此時天色已晚，再不回校就沒有2路汽車了。
他說：“先回校吧，從這打的回學校要好幾十塊錢，我可舍不得。”
肖雅倩裹緊圍巾，說：“那走吧，應該還趕得上最後一趟。”
兩人幸運地趕上末班車。
最後一班車居然還是有很多乘客，基本上都是回校的學生。學校地處郊區，出行不便，每次坐車出來逛街就如同鄉下人進城一般。
劉大俠就是鄉下人。
還好最後一排還有兩個座位。
劉大俠帶著肖雅倩坐過去，問：“你真不記得宮謹言這號人物啦？她不是個正常人，好像是發生了基因突變，變成了一個非人，就跟妖怪似的。她能夠吸收別人的脂肪，能讓人迅速變瘦，也能給人註入脂肪，讓人一夜變胖一百斤。”
肖雅倩陡然瞪大眼睛，說：“這麽厲害？我想認識她！我是超級容易變胖的體質，每天都只能吃一點點，吃多了就長肉。”
劉大俠打量一眼，說：“你現在不胖啊，瘦得跟什麽似的。你這細腰，要是吃了兩顆花生米，別人還以為你懷了雙胞胎。”
肖雅倩嘆道：“那是因為我一天只吃一頓飯，一頓飯只吃三百六十五顆米。”
劉大俠誇張地說：“我靠！數得這麽清楚？扯遠了，繼續說宮謹言啊。方大人喜歡她，追求她，兩個人也約會了。方大人本來是個胖子，跟宮謹言在一起之後，很快就變瘦了，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，都是宮謹言的功勞。再後來，一個叫華晨的富二代灌醉了宮謹言，想強……想非禮她，被我和方大人救了。宮謹言為了報仇，就給華晨註入脂肪，讓華晨活活胖死。最後，我們的白老師發現宮謹言殺人，出手把宮謹言殺掉了！你，我還有方大人都看到了白老師殺非人，白老師就給我們洗了腦。但是我記憶神經強悍，沒有洗掉，你們倆都忘記了這件事。你再想想看？”
肖雅倩微微皺著眉，說：“好像有一點點印象，這個帥鍋和宮謹言有什麽關系？”
劉大俠說：“宮謹言長得特別白，皮膚特別好，這個帥鍋也是，長得也像宮謹言，估計是宮謹言的什麽親戚。宮謹言是個非人，她的親戚可能也是非人。你看，你，我，方大人，白老師四個人都流了黑顏色的汗，她死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都在場。說明我們四個人又都跟宮謹言有關系，所以，我猜測，這個帥鍋是來給宮謹言報仇的。”
肖雅倩哀呼道：“跟我沒關系啊，我只是個打醬油的。”
劉大俠望著省醫院的“急救”兩個大字，道：“宮謹言能夠吸收脂肪註入脂肪，這個帥鍋應該也有什麽特異功能之類的技能。我們身體的變化估計就是他搞的，”
肖雅倩道：“唉，我想恢覆成正常人啊，流黑色的汗，來黑色的大姨媽，這像什麽話！”
劉大俠說：“要是再看見這個帥鍋，你跟他好好商量啊，有怨報怨有仇報仇，但是報仇要找準對象啊！憑借你的美貌，你說的話他肯定能聽進去。”
肖雅倩哭笑道：“那我試試吧。唉，憔悴。”
劉大俠回憶著帥哥的臉，又想起小紅理發店的華總、呂竹茹、美人痣和覆仇三女神。他莫名其妙得罪了這些人，他們的報覆恐怕還會繼續。
那個懷抱西瓜的蘿莉又是誰呢？為何如此強悍！
最後他想起從竹葉花園搬走的高考少女。
那個少女究竟是不是劉小心？
……
下車後，兩人分別。
劉大俠回到寢室，找方大人，問道：“你咨詢白老師咨詢得咋樣啦？”
方大人正在玩微信，說：“他說了一堆術語，我也沒聽懂，大抵是跟蛋白質氨基酸有關吧，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，說要去醫院檢查檢查。你幹啥去了？這麽晚才回。”
劉大俠嘆道：“別提了，差點晚節不保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他去上課。
在路上，他的脖子好像又被蟲子咬了一口，火辣辣的灼痛。他連忙環望。
周圍的學生太多，他沒看到那個膚白如雪的帥哥。
走進教室，放好書本，他尿意來襲，便去上廁所。
此時距離上課還有三分鐘，廁所裏沒有多少人。他不敢在小便池撒尿，害怕別人看到他撒黑色的尿，於是到隔間的蹲坑裏撒。
今天還是黑色的。
觸目驚心！
“草！”
他恨恨罵道。
突然，他聽到石頭砸到便坑的聲音。
低頭一看，果然有小塊石頭，個頭非常小。
接著，又有一顆石頭砸到便坑！
石頭從他的尿液裏出來的。
“尿結石！”
他的腦子裏瞬間蹦出這個詞。
“完了玩了，已經影響到這個地步了！要是尿結石、腎結石、膽結石、肝結石一起來的話，老子可就成了石頭人啊。要死要死。”
接連看到四五顆尿結石，他嚇得滿頭是汗。
這些汗也是黑顏色的。
不用想，此時此刻他的臉肯定已經黑了。
他從門縫裏偷窺，發現廁所沒人，這才跑出來洗臉。
上課鈴響了。
他回到教室，坐立不安，滿腦子都黑尿和尿結石。
下一步會是什麽？
這是什麽病？
這節課是中醫基礎理論。
老師講到了脈搏。
劉大俠無意中去觸摸自己的脈搏，卻發現脈搏特別慢，一分鐘居然只有四五十下。
心跳的速度變慢了！
他極為惶恐。
正常人的心跳大概在每分鐘六十到一百下之間。他平常的心跳是七十五，此刻減少了一半。
他感覺頭腦發暈，四肢無力，眼睛看東西都開始出現重影。這都是供血不足的後果。他想起來剛剛被蟲子咬的那一口。
“肯定是個帥哥做的好事！說不定那個帥哥跟宮謹言一養，也有吸盤，悄無聲息地紮了我，註入了什麽毒素！”他心想。
他小聲問方大人：“你有沒有結石？”
方大人問：“什麽意思？”
劉大俠說：“我又被蟲子叮了一口，現在有尿結石了，心跳還變慢了。”
方大人摸著自己的胸口，臉色蒼白，說：“我也變慢了。”
劉大俠看到方大人眼中的驚慌，於是更加惶恐。他跟肖雅倩發微信：“雅倩，你早上有沒有被蟲子咬？有沒有特殊的反應？”
肖雅倩發了一張圖片過來。
劉大俠定睛一看，竟然是給手臂肌肉拍的照片。他問：“這是誰的如火一般熾熱的肱二頭肌？”
肖雅倩說：“我的。”
劉大俠驚嘆，回覆說：“我擦，原來你是肌肉蘿莉？我今天才知道。”
肖雅倩說：“並不是。今天早上我也被蟲子叮了一口，然後肌肉就變成這樣了。我要做美少女，不要做肌肉蘿莉啊！”
“看來你還算是好的，我跟方大人都跟的晚期病人一樣了。上午第三四節課是白老師的課，我再去問問白老師，看他怎麽說。”劉大俠說。
其實他很害怕白老師，上他的課都不敢擡頭看他。
“好。正好我們下堂課也是解剖課，今天是大課，都在一個教室。要是白老師不知道的話，我估計還是得去住院觀察，唉，我好慌。”
艱難地熬過第一節和第二節課，劉大俠和方大人去另外的教室上白老師的人體解剖學。
兩個人供血不足，走路極為緩慢。
有男同學體貼地問：“你們倆痔瘡發了麽？”
劉大俠回頭一看，發現是宮頸炎身死那天在情人山看見的學生情侶。此刻他帶著個耳機。
“沒有沒有，就是有點肌無力。”劉大俠苦笑。
“雞無力？我明白了。難怪那天在情人山看見你們倆抱在一起。”耳機男說。
劉大俠：“……”
耳機男身邊的女生耳朵上戴著彎月狀的耳環，眉飛色舞不懷好意地看著劉大俠和方大人。
兩人面面相覷。
他們艱難跋涉，終於來到解剖課的教室。
肖雅倩平常都坐在前面幾排，今天坐在最後一排，依舊帶著帽子裹著圍巾，估計是擔心別人看見她臉黑了。
兩人坐到肖雅倩身邊。
肖雅倩問：“你們有尿結石了？”
兩人疲憊點點頭。
屍體解剖的實驗室課程已經結束了，這些天都是上理論。
上課鈴響了，白老師還沒進教室。
又過了五分鐘，白老師還沒有來。
老師曠課，極為少見。
教室裏議論紛紛。
班長挺身而出，去教師辦公室咨詢，被告知白老師今天都沒來辦公室。
有人叫囂：“再不來，就下課吧！”
劉大俠心中升起不祥的預兆，跟方大人說：“白老師不會出事了吧？”
肖雅倩不停地摸她的肱二頭肌。
方大人說：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可惜沒有白老師電話。”劉大俠頗為擔心。
“要不去白老師家裏去看看？”方大人建議道。
“你知道白老師的家？”劉大俠問。
“知道啊，昨天問了的，他說有問題可以去他家找他。就在教職工宿舍裏。”方大人翻出手機，說：“我知道哪一棟哪一間。”
“那走吧，我也去。”肖雅倩說。
三人收拾好書本，一起去教職工宿舍。
兩個男人走路極為緩慢。方大人中途摔了一跤，說：“我的頭好暈，心跳好像只有三十了。你們先去，我休息一會兒。”
劉大俠問：“要不要給你打120急救？”
方大人找了個花壇坐了下來，說：“還沒那麽誇張。”
劉大俠道：“那我們先過去了。”
肖雅倩幹脆扶著劉大俠。今天她肌肉發達，扶著一條摳腳大漢毫不費力。
劉大俠頗為尷尬，說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肖雅倩笑道：“小意思，同學一場，互相扶持，應該的。”
兩人萬般艱難來到教職工宿舍，居然沒有電梯，爬了半天，氣喘籲籲地來到白老師家門口。
家門沒有關，半敞著。
劉大俠聽到金屬落地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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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僅僅洗人腦，還洗電腦啊。
但是劉大俠不相信洗腦能洗得那麽徹底，想幫助肖雅倩回憶起宮謹言。
此時天色已晚，再不回校就沒有2路汽車了。
他說：“先回校吧，從這打的回學校要好幾十塊錢，我可舍不得。”
肖雅倩裹緊圍巾，說：“那走吧，應該還趕得上最後一趟。”
兩人幸運地趕上末班車。
最後一班車居然還是有很多乘客，基本上都是回校的學生。學校地處郊區，出行不便，每次坐車出來逛街就如同鄉下人進城一般。
劉大俠就是鄉下人。
還好最後一排還有兩個座位。
劉大俠帶著肖雅倩坐過去，問：“你真不記得宮謹言這號人物啦？她不是個正常人，好像是發生了基因突變，變成了一個非人，就跟妖怪似的。她能夠吸收別人的脂肪，能讓人迅速變瘦，也能給人註入脂肪，讓人一夜變胖一百斤。”
肖雅倩陡然瞪大眼睛，說：“這麽厲害？我想認識她！我是超級容易變胖的體質，每天都只能吃一點點，吃多了就長肉。”
劉大俠打量一眼，說：“你現在不胖啊，瘦得跟什麽似的。你這細腰，要是吃了兩顆花生米，別人還以為你懷了雙胞胎。”
肖雅倩嘆道：“那是因為我一天只吃一頓飯，一頓飯只吃三百六十五顆米。”
劉大俠誇張地說：“我靠！數得這麽清楚？扯遠了，繼續說宮謹言啊。方大人喜歡她，追求她，兩個人也約會了。方大人本來是個胖子，跟宮謹言在一起之後，很快就變瘦了，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，都是宮謹言的功勞。再後來，一個叫華晨的富二代灌醉了宮謹言，想強……想非禮她，被我和方大人救了。宮謹言為了報仇，就給華晨註入脂肪，讓華晨活活胖死。最後，我們的白老師發現宮謹言殺人，出手把宮謹言殺掉了！你，我還有方大人都看到了白老師殺非人，白老師就給我們洗了腦。但是我記憶神經強悍，沒有洗掉，你們倆都忘記了這件事。你再想想看？”
肖雅倩微微皺著眉，說：“好像有一點點印象，這個帥鍋和宮謹言有什麽關系？”
劉大俠說：“宮謹言長得特別白，皮膚特別好，這個帥鍋也是，長得也像宮謹言，估計是宮謹言的什麽親戚。宮謹言是個非人，她的親戚可能也是非人。你看，你，我，方大人，白老師四個人都流了黑顏色的汗，她死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都在場。說明我們四個人又都跟宮謹言有關系，所以，我猜測，這個帥鍋是來給宮謹言報仇的。”
肖雅倩哀呼道：“跟我沒關系啊，我只是個打醬油的。”
劉大俠望著省醫院的“急救”兩個大字，道：“宮謹言能夠吸收脂肪註入脂肪，這個帥鍋應該也有什麽特異功能之類的技能。我們身體的變化估計就是他搞的，”
肖雅倩道：“唉，我想恢覆成正常人啊，流黑色的汗，來黑色的大姨媽，這像什麽話！”
劉大俠說：“要是再看見這個帥鍋，你跟他好好商量啊，有怨報怨有仇報仇，但是報仇要找準對象啊！憑借你的美貌，你說的話他肯定能聽進去。”
肖雅倩哭笑道：“那我試試吧。唉，憔悴。”
劉大俠回憶著帥哥的臉，又想起小紅理發店的華總、呂竹茹、美人痣和覆仇三女神。他莫名其妙得罪了這些人，他們的報覆恐怕還會繼續。
那個懷抱西瓜的蘿莉又是誰呢？為何如此強悍！
最後他想起從竹葉花園搬走的高考少女。
那個少女究竟是不是劉小心？
……
下車後，兩人分別。
劉大俠回到寢室，找方大人，問道：“你咨詢白老師咨詢得咋樣啦？”
方大人正在玩微信，說：“他說了一堆術語，我也沒聽懂，大抵是跟蛋白質氨基酸有關吧，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，說要去醫院檢查檢查。你幹啥去了？這麽晚才回。”
劉大俠嘆道：“別提了，差點晚節不保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他去上課。
在路上，他的脖子好像又被蟲子咬了一口，火辣辣的灼痛。他連忙環望。
周圍的學生太多，他沒看到那個膚白如雪的帥哥。
走進教室，放好書本，他尿意來襲，便去上廁所。
此時距離上課還有三分鐘，廁所裏沒有多少人。他不敢在小便池撒尿，害怕別人看到他撒黑色的尿，於是到隔間的蹲坑裏撒。
今天還是黑色的。
觸目驚心！
“草！”
他恨恨罵道。
突然，他聽到石頭砸到便坑的聲音。
低頭一看，果然有小塊石頭，個頭非常小。
接著，又有一顆石頭砸到便坑！
石頭從他的尿液裏出來的。
“尿結石！”
他的腦子裏瞬間蹦出這個詞。
“完了玩了，已經影響到這個地步了！要是尿結石、腎結石、膽結石、肝結石一起來的話，老子可就成了石頭人啊。要死要死。”
接連看到四五顆尿結石，他嚇得滿頭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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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步會是什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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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師講到了脈搏。
劉大俠無意中去觸摸自己的脈搏，卻發現脈搏特別慢，一分鐘居然只有四五十下。
心跳的速度變慢了！
他極為惶恐。
正常人的心跳大概在每分鐘六十到一百下之間。他平常的心跳是七十五，此刻減少了一半。
他感覺頭腦發暈，四肢無力，眼睛看東西都開始出現重影。這都是供血不足的後果。他想起來剛剛被蟲子咬的那一口。
“肯定是個帥哥做的好事！說不定那個帥哥跟宮謹言一養，也有吸盤，悄無聲息地紮了我，註入了什麽毒素！”他心想。
他小聲問方大人：“你有沒有結石？”
方大人問：“什麽意思？”
劉大俠說：“我又被蟲子叮了一口，現在有尿結石了，心跳還變慢了。”
方大人摸著自己的胸口，臉色蒼白，說：“我也變慢了。”
劉大俠看到方大人眼中的驚慌，於是更加惶恐。他跟肖雅倩發微信：“雅倩，你早上有沒有被蟲子咬？有沒有特殊的反應？”
肖雅倩發了一張圖片過來。
劉大俠定睛一看，竟然是給手臂肌肉拍的照片。他問：“這是誰的如火一般熾熱的肱二頭肌？”
肖雅倩說：“我的。”
劉大俠驚嘆，回覆說：“我擦，原來你是肌肉蘿莉？我今天才知道。”
肖雅倩說：“並不是。今天早上我也被蟲子叮了一口，然後肌肉就變成這樣了。我要做美少女，不要做肌肉蘿莉啊！”
“看來你還算是好的，我跟方大人都跟的晚期病人一樣了。上午第三四節課是白老師的課，我再去問問白老師，看他怎麽說。”劉大俠說。
其實他很害怕白老師，上他的課都不敢擡頭看他。
“好。正好我們下堂課也是解剖課，今天是大課，都在一個教室。要是白老師不知道的話，我估計還是得去住院觀察，唉，我好慌。”
艱難地熬過第一節和第二節課，劉大俠和方大人去另外的教室上白老師的人體解剖學。
兩個人供血不足，走路極為緩慢。
有男同學體貼地問：“你們倆痔瘡發了麽？”
劉大俠回頭一看，發現是宮頸炎身死那天在情人山看見的學生情侶。此刻他帶著個耳機。
“沒有沒有，就是有點肌無力。”劉大俠苦笑。
“雞無力？我明白了。難怪那天在情人山看見你們倆抱在一起。”耳機男說。
劉大俠：“……”
耳機男身邊的女生耳朵上戴著彎月狀的耳環，眉飛色舞不懷好意地看著劉大俠和方大人。
兩人面面相覷。
他們艱難跋涉，終於來到解剖課的教室。
肖雅倩平常都坐在前面幾排，今天坐在最後一排，依舊帶著帽子裹著圍巾，估計是擔心別人看見她臉黑了。
兩人坐到肖雅倩身邊。
肖雅倩問：“你們有尿結石了？”
兩人疲憊點點頭。
屍體解剖的實驗室課程已經結束了，這些天都是上理論。
上課鈴響了，白老師還沒進教室。
又過了五分鐘，白老師還沒有來。
老師曠課，極為少見。
教室裏議論紛紛。
班長挺身而出，去教師辦公室咨詢，被告知白老師今天都沒來辦公室。
有人叫囂：“再不來，就下課吧！”
劉大俠心中升起不祥的預兆，跟方大人說：“白老師不會出事了吧？”
肖雅倩不停地摸她的肱二頭肌。
方大人說：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可惜沒有白老師電話。”劉大俠頗為擔心。
“要不去白老師家裏去看看？”方大人建議道。
“你知道白老師的家？”劉大俠問。
“知道啊，昨天問了的，他說有問題可以去他家找他。就在教職工宿舍裏。”方大人翻出手機，說：“我知道哪一棟哪一間。”
“那走吧，我也去。”肖雅倩說。
三人收拾好書本，一起去教職工宿舍。
兩個男人走路極為緩慢。方大人中途摔了一跤，說：“我的頭好暈，心跳好像只有三十了。你們先去，我休息一會兒。”
劉大俠問：“要不要給你打120急救？”
方大人找了個花壇坐了下來，說：“還沒那麽誇張。”
劉大俠道：“那我們先過去了。”
肖雅倩幹脆扶著劉大俠。今天她肌肉發達，扶著一條摳腳大漢毫不費力。
劉大俠頗為尷尬，說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肖雅倩笑道：“小意思，同學一場，互相扶持，應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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